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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文柏,喜提翻车鱼称号。一次任务、两次翻车,牛逼!】

  【「包括小蓝、小詹和小周」,不包括陈不郁。】

  【呜呜呜,磕到了!酥鱼CP是真的!】

  短,就7点之前更新。长,就10点之前更新。偶尔良心发现,就早上起来多一章。

  今天嘛啧啧,我好粗长啊

  注解1:第12章 的伏笔,提到汪文柏26岁。

  感谢在20201113 17:54:5820201114 21:05: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听说太太要日更、脆皮开心鸭 1个;十二少的戒指?10瓶;夙溯源 1瓶;

  第53章 光明的未来

  接下来几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后,晚餐任(洗)务(白)圆满结(失)束(败)。

  与此同时,《假日海岛》也乘风破浪、披荆斩棘、低开高走,杀出众综艺重围,成为同时段热度最高的综艺节目。

  这种基本由粉丝冲锋陷阵的年代,能够让艺人亲自下场撕逼而非阴阳怪气地内涵,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

  又一顿除了苏叶、陈不郁和大猫,其他人多少有些食不知味的晚餐结束,嘉宾们接下来需要面对的问题是房间的重新分配。

  Alpha:陈不郁、蓝婵;Beta:苏叶、周舟和詹依依;Omega:汪文柏;宠物:大猫汪文柏、詹依依和蓝婵必然不能和其他人同居,所以只剩下陈不郁、苏叶、周舟和大猫则需要分配。

  苏叶非常干脆地表态:我和不郁、大猫一起睡,睡哪里都无所谓。你们自己分房间,告诉我们住哪就行。

  其他人面面相觑几秒,默契地争抢起客厅来。

  汪文柏、詹依依和周舟已经在观众心目中留下虚伪的印象,他们仨自然要尽可能地表现自己的良善,争取触底反弹;蓝婵则是不想成为汪文柏三人的踏脚石,以致自己的努力前功尽弃。

  至于苏叶、陈不郁和大猫

  客厅窄小的沙发床显然挤不下他们仨,如果真有观众非要在这件事上挑毛病,基本可以判定为找茬。

  最后,詹依依以身材娇小的优势赢得了沙发床归属权,毫无疑问地赢得了直播间观众的夸赞。

  没错,只要有粉丝、团队和水军暗中使劲,所有艺人都能够成为节奏大师。

  清冷的月色随蓝黑色的天幕滚动,《假日海岛》第二天的录制在太阳流淌出烂漫的霞色后开始。

  原本就拥挤不堪的住所,将会在中午飞行嘉宾到来后变得更加拥挤。

  按照柯平拓的计划,如果周舟能够顺利洗白,今天担任《假日海岛》飞行嘉宾的就会是他自己。

  届时,趁热和周舟秀一波恩爱,必然能够彻底扭转两人的名声。

  而现在这种情况,他再参加节目只不过是徒增笑料,于是他便将工作室旗下的一名小艺人派过去凑数。

  詹依依、汪文柏和周舟在屡次翻车后,终于意识到苏叶不能招惹。

  所以他们再也不敢在苏叶的雷点陈不郁、大猫和卖惨上大鹏展翅,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想平稳地完成第二期直播。

  所以接下来的两天,詹依依、汪文柏和周舟都和早前的表现大相径庭。

  周舟不哭了、汪文柏不作了、詹依依笑容多了,弱柳扶风不见了,大家都能一口气跑三公里不费劲。

  虽然没有第一天那般轰轰烈烈的精彩,但观众照样看得津津有味。

  像是玉盘珍馐后的清粥小菜,相比于饕餮大餐的确有些寒碜,却胜在爽口。

  等如死水般没有泛起一丝涟漪的后续直播结束,苏叶、陈不郁和大猫便一起返回龙首市的别墅。

  在陈不郁家门口蹲守三天的狗仔远远地望见苏叶、陈不郁和大猫的身影,他忙不迭地钻进绿化带中,架设好摄像机。

  内脏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揉搓成一团,他怀着忐忑而激动的心情接连按下录像

  诶?我的录像键呢?

  狗仔忽然感到手中一空、眼前一黑、鼻尖一痒,大脑空白将近五秒钟,回过神来便看到面前那张散发着清爽薄荷味的血红巨口和成人拇指粗细的玉色獠牙。

  手背的刮伤像是穿针般发出尖锐的痒痛,强撑着不听使唤的双腿连滚带爬地冲出灌木丛,竭尽全力蠕动出半米的距离。

  半眯起猩红双眼的白虎拉起耳朵,自喉咙底部发出发动机似的呼噜声。

  强健的肌肉随迈动的步伐起伏,绸缎般的雪白皮毛在耀眼的阳光下反射出内敛的虎纹。他像逗弄老鼠的猫般绕着狗仔踱步,尾巴悠哉地甩动。

  极度恐惧之下,狗仔连呼救声都发不出来,像是被破抹布堵进了嗓子眼般憋得脸色青白。

  仿佛除却面前凶残的猛兽,天地间只剩一片黑暗:「我要死了」时间似乎都因死神的到来而放慢了脚步,他二百五十度的近视眼混合散光竟然能清晰地看到白虎瞳孔中表情狰狞的自己:「我不想死」就在狗仔的脑海中闪烁人生跑马灯的关键时刻,两条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阻隔在他和白(死)虎(亡)之间。

  陈不郁摘下遮挡住大半张脸的墨镜,丰沛盛烈的阳光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将被暖风揉乱的额发捋到耳后,他一把拍在大猫的虎口上:谁让你咬脏东西的?

  呜嗷委屈地耸起眉头,大猫晃了晃脑袋趴窝在地,下巴垫在交叠的两只前爪上:呜嗷呜呜

  「死里逃生」的狗仔原本正检查自己手背上的刮痕,听到陈不郁的话不由愕然抬头:「他说的脏东西是摄像机吧?是吧?总之,一定不是我!」陈不郁转过身,俯视着仍像摇头娃娃般打着摆子的狗仔,嘴角勾起礼貌的笑容:大猫打过所有疫苗,你简单消毒下伤口就好。

  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打下狂犬疫苗,费用我全部报销。

  还不等狗仔回话,将行李箱放置好的苏叶便大步走到陈不郁身侧,薅着大猫的耳朵训斥道:谁让你咬脏东西的?你也不怕食物中毒。

  告诉你多少遍,能用爪扑的就不要用嘴咬。你晚饭没了,好好反省一下。

  嗷!听到「晚饭没了」四个字的大猫惨叫一声,前爪扒地挪到陈不郁脚边,可怜巴巴地用尾巴去勾他的右手。

  握住大猫毛茸茸的尾巴尖,撸猫手短的陈不郁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多少还是要给一点,饿坏了怎么办?

  狗仔见苏叶和陈不郁忙于讨论大猫的晚饭,无暇顾及自己,顿时恶向胆边生。

  他抬起那只宛如罹患帕金森晚期却仍旧蠢蠢欲动的右手,伸长胳膊去够半米外的摄像机内存卡。

  就在狗仔的指尖距离内存卡只剩下一厘米的时候「咔嚓」一声脆响,后退半步的苏叶刚好一脚落在内存卡上,将其踩成八瓣。

  狗仔原本就不中用的右手抖得更厉害了,耳边响起的不是内存卡丧生的哀嚎,而是他心碎的声音。他沉浸在无法言喻的悲伤中,仿佛世界都离他远去了。

  什么玩意?听到动静的苏叶顺脚碾了两下、又往后刨了两下很好,他把内存卡的「骨灰」都给扬了。

  苏叶俯身拉住被大猫挣断的半截牵引链,拉住陈不郁的手臂转身回家:大猫的晚饭问题,我们等会再讨论。